中东地区的冲突导致能源供应出现波动,亚洲的能源购买者因此急于确保能源供应的稳定性,他们通过提高出价来抢购原本计划运往其他地区的燃料。
根据彭博社整理的船舶追踪数据,最近有五艘装载柴油和航空燃油的油轮改变了原定的西行航线,转而驶向东亚。其中,三艘油轮来自印度,另外两艘则是在上周霍尔木兹海峡实际关闭之前就已经离开了波斯湾。

中东地区的冲突引发的供应危机正在对全球能源市场造成深远的影响。亚洲,作为全球最大的能源进口地区,正遭受中东战事和波斯湾供应中断的双重影响。中国已经要求炼油厂减少出口,而在非洲,多个国家的加油站出现了长时间的排队现象。
供应缺口迅速影响到生产环节。近期,由于原油供应不足,亚洲多家炼油厂不得不降低产能,这导致区域内成品油价格上升。同时,中东的一些先进炼油厂也因为库存耗尽而减少了产量。
除此之外,部分亚洲炼油厂在冲突发生前已经安排了检修计划,而炼油厂的采购通常是基于检修周期提前锁定货源,短期内难以灵活增加产量,这进一步加剧了供应紧张的状况。
各国政府开始密集推出应急政策,从释放战略储备到限制油价上涨,以稳定国内的能源市场。

由于中东冲突导致亚洲能源供应紧张,多个国家紧急出台应对政策。越南在上周五宣布取消燃料进口关税,并给予国油集团更大的采购灵活性以吸引货源,但零售价格已经飙升至2019年以来的最高水平,河内数十家加油站不得不停业或缩短营业时间。
韩国启动了近30年来的首次油价管制,总统李在明宣布对石油产品实施最高限价,并计划扩大燃油税削减范围;孟加拉国则通过直接压缩需求,提前关闭大学并限制燃料销售。
在供应方面,日本已经要求国家石油储备基地做好释放准备,这是迄今为止最明确的动用储备的信号。目前日本政府持有约2.6亿桶战略储备,相当于204天的进口量,市场正在关注日本是否会绕过国际能源署单独采取行动。
据市场分析,此次冲击的规模远远超过了以往。波斯湾出口受损量估计接近每日1700万桶,约为2022年俄乌冲突期间俄罗斯供应损失峰值的17倍,油价波动率已经飙升至逾100的极端水平。
高盛的分析显示,亚洲作为全球最大的石油进口地区,承受着不均衡的冲击压力,在85美元油价假设下GDP增速压力已高达1.6个百分点,而布伦特原油当前已超过每桶100美元,实际冲击可能更为严重。
在这种背景下,亚洲各经济体正在使用不同的工具来应对相同的压力。但如果高油价持续存在,由价格管制形成的补贴缺口是否能够持续由政府财力填补,将成为投资者密切关注的核心风险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