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洲脆弱经济体面临资本外流和货币贬值压力
亚洲多个经济体在伊朗战争引发的石油冲击和全球债券市场动荡的双重打击下,正面临资本外流和货币贬值的压力。印度尼西亚、菲律宾和印度等国家深陷困境,全球债券市场的动荡进一步加剧了亚洲的资本外流。美国国债收益率的飙升推高了美元汇率,降低了新兴市场资产的吸引力,增加了偿还以美元计价债务的负担,迫使各国央行在经济增长放缓的情况下加息以捍卫本国货币。
汇丰控股有限公司首席亚洲经济学家Frederic Neumann表示,该地区经济增长将面临更大压力,央行在应对通胀压力时陷入两难抉择,形势可能变得更加严峻。
数据显示,高企的油价和通胀担忧已将全球政府债券收益率推至多年未遇的高位,30年期美国国债收益率已攀升至2007年以来的最高水平。
| 国家 | 货币表现 |
|---|---|
| 菲律宾 | 比索表现疲软 |
| 印度 | 卢比表现疲软 |
| 印尼 | 印尼盾表现疲软 |
亚洲各国央行的应对措施
印尼央行预计将在本周三加息,但凯投宏观新兴市场副首席经济学家Jason Tuvey表示,这只能带来短暂的喘息,要使货币站稳脚跟,当局必须摒弃之前的民粹主义和干预主义政策。印尼财政部长普尔巴亚·尤迪·萨德瓦表示,印尼政府正通过回购国债来稳定收益率、遏制资本外流。
菲律宾央行可能进行大幅加息或非例行性加息,以阻断收益率的破坏性飙升。菲律宾政府在国债拍卖中直接拒绝了所有的市场竞标。
印度的防御手段带有保护主义色彩,进行外汇干预,对大宗商品筑起高墙,黄金和白银的进口面临严厉管制。花旗集团经济学家团队表示,印度未来的政策选项可能包括更严格的资本管制。
历史教训与未来风险
亚洲新兴市场面临的真正恐怖在于历史的“幽灵”可能从未远去。1997-1998年亚洲金融危机和2013年美联储缩减QE引发的“缩减恐慌”都证明了全球金融链条一旦收紧,市场信心的崩塌往往只在瞬息之间。
澳新银行的经济学家预测,2026年印度和印度尼西亚的经常账户赤字将分别占GDP的1.9%和1.1%,菲律宾则将高达4%。菲律宾是全球受能源短缺冲击最严重的国家之一,目前还面临着政治动荡的压力。
野村控股首席经济学家Rob Subbaraman表示,“‘缩减恐慌’和亚洲金融危机的教训在于,风险溢价可能急剧上升,看似充足的外汇储备也可能迅速耗尽。随着民众将生活成本上涨归咎于政府,不断加剧的生活成本压力可能导致当地局势日益动荡。”